很干净,湿哒哒的,骚水润湿直到后庭,逼穴呈现可爱诱人的粉红,呼吸般微微翕合。
首当其冲的是任云涧本人,性器好像涨大了半分,硬到疼痛,挤在裤内被迫弯曲。如果塞进那样色情的欲洞,无论多热烈的欲望,都能得到满足。
“不准看了,你好烦。”
“……很漂亮。”任云涧鬼使神差地回了句。
“废话!你以为我是谁啊?!”
总是磨磨蹭蹭,吊足胃口,云知达甚至怀疑,是不是故意这样,目的就是为了赏玩她的难堪。
“够了,你是不会口,还是不会插?”
任云涧没作声,手已经消毒洗净,她支起食指停好一会,才慢慢送入湿滑的阴道。
“哈,唔……”
久违地被他人插送,云知达情难自已。
任云涧的食指迥然不同,更长,指腹粗糙,刮过内壁时,一阵发酸的酥麻,顺着尾骨刺激神经,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任云涧无意识拦住了,被迫暴露alpha眼前。
没有技巧,全凭生硬的抽插,就让云知达被无穷的快感裹挟,咬唇说不出话来。
任云涧趴在床上,仿佛修复珍贵的文物,专注地盯着含吮她食指的私处,心抖得厉害,喉咙前所未有地干涩。水是很多,但层层迭迭的肉穴,从四面八方紧紧吸纳指节,让抽送变得有些困难。
她不禁回想起性器埋在云知达体内,软肉也是这样如饥似渴地缠缚上来,无与伦比的温热可以溺死人。
愉悦却不怎么愉快的记忆,她应该摒弃,但记忆犹新。
大小姐似乎没多大反应,说明远远不够。顺势送入第二指,两根同时进出,她加快速度,微微弯曲了手指,挖蹭皱壁,刺探更深更空灵的地带。
无意之举,却令云知达发了疯。
“啊……任云……涧!啊,你……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