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来,你会告诉我吗?会吗?会吗!?”
一通歇斯底里的发泄,倒贴合她学生身份应有的任性。
末了,她不去看散发着甜香的腺体,叼住云知达肩背紧致的皮肉,抵在舌尖游蛇似的滑动,倾注着深深的不甘。
同时张开掌,揉捏大小姐软滑的奶,硬粒戳顶掌心,白嫩的乳肉从指缝溢出。云知达娇哼连连,也不怜惜。
她喜怒无常,云知达可“受苦”了,胸部背部的刺激先不谈,下体顶撞频率再度增加,每一下都泄愤式的发狠,凿向宫口,烂熟的穴肉十分配合,卖力地含吮舔抿。
云知达压根看不懂她不知所云的苦情戏,直犯恶心,从学生时代,大小姐就厌倦别人对自己表达所谓的“爱意”了。
除任云涧的爱,别的她都不稀罕。
于是扯着嗓子破口大骂:“滚!你tm,你这种,啊,呜……这种变态,死变态……强奸犯!狗东西,我永远、永远不会,嗯……都不会,喜、喜欢你,啊,疯子……疯子……”
汗湿黏腻的身子舒服得要命,说话间,迎来一波高峰,她下意识嗯哼着,嘴却毒辣不饶人。
“呵呵呵……没关系,我爱你的全部,你骂人的模样多可爱啊。大小姐,你骂得越凶,我越兴奋,这是一种情趣,我很喜欢。”这人不以为意。
反正,她年轻腰好,耐力持久,有使不完的体力惩罚大小姐。她们可以从床上做到地上,从地上做到沙发上,从沙发上做到窗前,再从窗前……
直到射精前,抽插绝不会停息,休想得到分秒休憩。穴壁颤乎乎的,上一波的高潮尚未消化满足,下一波又卷土重来,水流如注,敏感非常。
逼内高潮太密集了,一阵阵地痉挛喷水。
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抽颤。
脚趾可爱地挤作一团。
“……哈哈,是啊,云大小姐,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