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至极,一连串热切的喃喃呓语,散发出平静的疯感。
就算她下一秒发癫发狂,做出毛骨悚然的行为,云知达也不意外了。
“你的容颜,你的体态,你的声音,你不自然露出的微笑,哪怕不为我,为什么也让我如此着迷。无论做什么,说什么,你的脸总是不讲道理地煽风点火,令我失控发狂。
“为什么,请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云知达,云大小姐,我只当这是爱情。 “无论身处何地,景物变了,人变了,心意也没改变。我其实无所谓了,只想拥有爱你的资格,让我能把‘喜欢’‘爱’这种肉麻的字眼说出口。
“我知道,自己是个偷偷望你的懦夫,只敢用学习以外的全部时间来想你……
“你觉得这份爱不堪吗?”
她表明着心迹,奢望云知达做出回应。
挺动的速度放缓了,碾磨着,晃动着,放松身心,来享受大小姐骚穴温柔热情的服侍。
“我爱你。”
在与云知达相处的有限时间里,她珍惜这不可复制的亲密。大小姐操起来有多湿、多热、多紧、多爽,她一清二楚,可以尽数描述给任云涧听。
她算出任云涧药效过了,说不定现在正满腔怒火,眼巴巴地看着自己操云知达。
操弄人妻的背德感,还真刺激。
不过,云知达是任云涧的妻子,云知达也是……
她陡然一转,忽而哽咽,眼含委屈的热泪,大声质问:“可是——你,啊?为什么不喜欢我啊?连多看我一眼也不肯,那个,那个表里不一的贱、贱货,哪比我好?你根本没看清她,怎么敢答应和她长相厮守?你不知道,我才是对你最好的人!
“……既然决定跟她走,临走时刻,又为什么用那种幽怨痛苦的眼神恨我。
“为什么啊,告诉我,嗯?云大小姐,你告诉我!如果操进生殖腔,让你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