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的瞬间,她尝到了血腥的甘甜。满足感悄然而至。
云知达嗯哼地挣扎了一下,瘫软如泥,趴在床上没动静了。
结消失了,任云涧猛然抽出,她担心精液满溢。
视线模糊重影,头重脚轻,差点栽倒下去。手发抖,总算把避孕套打个结扔掉了。
她以为结束了。
结果,拉拉扯扯做到凌晨。
从客厅到卧室,战场从沙发移到床上,再到浴室……
究竟做过多少发,任云涧记不清了,问云知达,也不能够。她失了神,嗓音微哑。因为过度疲倦,情事结束后,没精力洗澡,便倒头沉沉睡去了。
只剩一口气的任云涧,勉强坐起身,环顾房内:满床狼藉,遍布干的湿的有色无色的水印。装有精液的避孕套随手抛在各处,床上,椅子上,地上……
充斥着淫乱的气味。
她赶紧摸索遥控器,打开换气系统。
下意识看向云知达,她不着一物,腰和肩膀布满掐痕,屁股和胯部也被肉体撞得通红,私处更不消说。
乌黑柔软的长发被浸湿,黏在颈侧,在变换各种姿势的过程中,缠成乱麻般的结。
大小姐起床发现这些狼狈的细节,一定怒不可遏。
只有熟睡的她,可爱怜人。
呼吸平和,睡得很安稳,脸色红润泛着勃勃的光泽,一本餍足,像饱食后,蜷缩起来休息的猫……
任云涧瞳孔骤然收缩,慌了神,恐慌感从腹部窜上来,席卷全身,恨不得出门找条河跳了。
她要离开,但精疲力尽,腰酸腿软,只得打消提早跑路的念头。嗅了嗅身上,全是omega的味道,出去也会被当成可疑分子。
难怪他们都说s级omega很厉害。任云涧先前并不相信所谓的信息素论,直到射出最后一发精液,稀薄如清水,才恍然大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