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迭迭的壁肉,咚地撞上了坚韧却敏感的宫口,覆压其上,生殖腔不得不蜷缩起来。云知达惊呼出声,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在高潮中迷失了自我。
更多热液浇到龟头上,滋润柱身。
快感是氧气,无处不在,也拒绝不了。云知达咬住白生生的指节,短时间内又喷了次水,湿穴深处酝酿着股股蜜液,亟待凿挖。
疯狂抽插几十回,精液喷薄而出。
alpha精液温度偏高,烫得云知达屁股抖了几下。
“……”
很骚很骚,任云涧没有说出口。
“标记我。”云知达遮着脸,声音闷闷地传来,任云涧能感受到那细微的颤抖。
“嗯?”
“标记我,”云大小姐音量提高了,“我不想重复第三遍。”
“你知道……”
“都是你的错,我不要发情期了啊!”
任云涧捕捉到悸颤的呜咽,尾音都带上了虚弱而委屈的哭腔,她没有乘人之危戳穿直言。
她犹豫不决。再次临时标记,也许会加深她们肉体上的羁绊。如果日后云知达又拿此等借口要求她做什么,如何拒绝? 不,不需要借口,只要她想,谁不是呼来喝去一条狗。
云知达应该不会再找她做这种事了,多没新意。她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出了这道门,她过她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再不相干。
可所有想法都输给眼前一幕:omega纤弱的肩膀微微地抽动,那个骄傲的大小姐,正在哭泣。
尽管心里明白,她是被情欲感染,无意识地哭。但任云涧最受不了别人在她面前掉眼泪,何况是omega,alpha有保护的本能。
刻在基因里的狼性。
她将云知达翻转,拨开浓密的黑发,露出散发着甜腻香气的腺体。俯身含住,虎牙慢慢施力,刺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