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拉进房间里皱起眉头说小话。说爸妈的状态都很糟糕,平时都不着家。
她洗了把脸,笑说没多大事。你姐这不是回来了,放心。
此后奔忙数月,再无联系。
也不知道她怎么样。
曲悠悠抹了把泪。
人在困苦的时候,有些事是不能细想的。比如明天,比如爱情。畅想与怀念都是闲暇时候才配有的奢侈品。
薛意怔怔地放下手机,站起来,惶然无目的地走了几步。
走到餐桌旁,阿梨像小企鹅一样前脚站起来和她贴贴,转了个圈圈要她扔小球球玩,她垂眸淡淡地笑,俯下身子好好摸了会儿,干脆坐下。
这会子反而两眼干干,薛意并不意外。
两天前她又去她的校园里呆了会儿,正好碰见她的朋友们。她们有些意外,说好久没见了。免不了问起她来,然后就听王青青青说,曲悠悠休学了。
薛意趴到桌面上,下巴搭到手臂上,手指依然穿梭在小猫咪的绒毛里,清浅地叹了口气。 “阿梨..“
“怎么办呢?“
“她好像..真的不要我们了。“
她阖上眼,安静地把头埋到臂弯里。
手机猝不及防地又响了。
她勉强撑起精神,抬头去接。好容易接起来,却是曲悠悠在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劈头盖脸地质问她:“你怎么都不问问我为什么呢?”
为什么失联这么久,为什么回不去了。
她好像真的生气了,边哭边怨她:“真就不长嘴的吗?”
薛意眨眨眼,呼吸零散。
“…”
该问什么。问她为什么不接受一个有过案底的人?
曲悠悠又抹了把泪,气极了。臭女人。还是一副不争气的死样子。还得是她来。
鼻子抽了抽,正准备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