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悠悠扯了扯嘴角:“我要是没分寸,打扰你了,你告诉我就好了。”
“不喜欢我,也没关系的,真的。“ “我的抗压受挫能力挺强的,“
薛意低垂着目光,还是那样看着她。
“但是,不要,不要用这种…这种事来…“
“没开玩笑。“薛意唐突地笑了一下。
可笑意敛起时,却不知怎么,惹得眼角泛红。
她别过头去,看了会儿窗外,复又开口:“对不起,现在才让你知道我是这种人。
曲悠悠钝钝地埋下头。
走吧。
她从门框上直起身,转身往外走。:去机场了。
曲悠悠在窄小的行军床上翻了个身。泪水再一次涌上来的时候,她没有再挡。就那么仰着面,让它们顺着眼角淌下去,流进耳朵里,又温又凉。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她盯着它,空空地看。
后来的一切记忆都被扯碎,被裂缝吞了似的。她到机场过了安检,上了飞机,找到座位,看着灰蒙蒙的跑道发呆。广播用英语和中文交替着播报航班信息。
空乘特意过来问她是否一切都好。
她有些莫名其妙,说,挺好的呀。
再后来飞到太平洋的上空,窗外全是白花花的云朵,看不见水面了。旁边的人又忽然给她递了包纸巾。
她发着愣,说了声谢谢。
才发现眼泪掉到手背上,她用袖子擦了许多次也总擦不干净。最后把遮光板拉下来,把脸埋进毯子里,哭到过呼吸。
头痛欲裂地下飞机,已经是十几二十小时之后的事了。手机开机,时区突然向前跑了一两天。消息一条一条弹出来,她在车上看了一路。
最底下的一条是薛意的,说:
一路平安。
进到家里,母亲憔悴了许多,妹妹有些兴奋,笑着迎接她,随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