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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青青青:她是不是还有什么顾虑?
不然你就直接问她得了。黎双倾嗦了口可乐,她不长嘴你长嘴,你今晚回去就问她,你到底想不想跟我在一起。
曲悠悠沉默了。
可她们,真的准备好了吗?
不然这样,王青青青把最后一块西班牙火腿推给她,叁人准备结账了:你先——
话没说完,她的脸色忽然变了。 怎么了?
王青青青捂住肚子,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我…有点不舒服。
哪不舒服?曲悠悠放下勺子。
王青青青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椅子往后倒了。黎双倾眼疾手快扶住她。
我要吐——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兵荒马乱。王青青青冲去厕所,上吐下泻,脸色发白,出了一身冷汗。黎双倾打了uber去急诊,曲悠悠在后座抱着王青青青,一边拍她的背一边问:“这是吃什么吃坏了?”
“刚才那个海鲜饭有问题吗?”黎双倾的声音也紧了一点,可是咱俩都没事啊。
到了圣马里奥医院的急诊室,前台让她们在候诊区等。王青青青靠在黎双倾肩上,捂着肚子,不时干呕一下。
王青青青有气无力地叨叨,可能是我中午吃的那个生蚝,我早就觉得味道有些不对……
味道不对你还吃?曲悠悠扶她坐下。
它长得好看。
“…”黎双倾无语了会儿,开始刷手机,淡定得像个老兵。大概跟王青青青做朋友久了,见惯了她各种花式作死。
…曲悠悠撇了撇嘴,“等着,我给你接点热水去。”
倒是没曾想美国人到处都喝冰水,连医院的饮水机也只出冰的。曲悠悠去前台问了问,一无所获。走回去急诊区时,路过旁边一间半开的物资间,余光扫了一眼——
脚步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