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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你是个坏东西。我甚至还信你是个大大的好东西。
要是有一天你真做了什么坏事,伤害了我。曲悠悠嘟囔着,声音已经含糊了,像在梦境的边缘说话: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小时候那游戏怎么说的来着,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我可能会好好难过上几百几千个晚上。等到早上了,照样爬起来给自己蒸小笼包吃。
爬不起来怎么办?
爬不起就歇会儿再爬。
“就一定得爬起来么..“
那怎么办,不活啦?
日子不还是得接着过。
嘟嘟囔囔,声音像圆月一样沉下去。
你放心,死不了。瞧不起谁呢…
话尾拖进了呼吸里。
曲悠悠睡着了。
薛意抱着女孩,脑子里那些翻搅了一整晚的东西,忽然安静了。
像有人在一间吵闹的屋子里,轻轻关上了门。
她闭上眼,也睡了。
午夜。
窗外的雨声断断续续。
复又醒过来。
怀里的人睡得很沉,缩成一团,额头抵着她胸前的柔软,手指攥着她上衣的下摆。
雨打在落地窗上,像指尖不规则得敲着玻璃。
…
“你跟我走。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不好。“ 是因为她吗?
…
你真的了解她吗?
…
薛意被问住了。思索着,目光不觉柔软下来。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打翻了很多牛奶。
那件事不是她的错。所以我让她走。
她说她不走。
她说,如果她走了,那些脏活累活就全得我一个人干了,那多累呀。
薛意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