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阿巴阿巴……
还把我赶跑了,只能一个人在家里到处流口水。
薛意愣愣地看着她表演了半晌。
“…”
终究没忍住。
噗地一声笑了。
下一秒又知道羞了。低下头,想把笑给藏起来。
你笑了。
你笑什么。
我认真跟你说呢。听见了没。
薛意低着头不应声,肩头却开始抖。
还笑。怎么,歧视tmd患者?
“呵呵..”薛意自顾自又笑了两声。小小的,闷在鼻腔里的。
哎。好好一个伤感疼痛文学的夜,被这人活活气笑了。
缓了会儿,她问她:“你想对我说的,就是这个?“
“对啊,“曲悠悠打了个哈欠,给了个‘觉得这人很奇怪’的眼神:”对我来说,那些有的没的,都不如你的身体重要。”
行了。别一副唧唧歪歪苦大仇深的样儿了。徐医生上次跟我说了,你这病跟情绪也有很大关系,睡不好了心情不好了精神压力又大了,就贼容易恶化。赶紧睡吧。
曲悠悠躺下来,又往她怀里挤了挤,闭上眼。
薛意顿了会儿,伸手环过去,掌心贴到女孩的背上。
轻轻回抱住她。
低垂着眉目,看着怀里的人若有若无地打起一点小呼噜。 女孩的睫毛很长很密,懒懒地下垂。耳边有一颗很淡的小痣,只有将长发别到耳后时才看得到。呼吸的时候,唇上的绒毛轻轻颤动。
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里,小小一只。
忽然那双唇又动了。曲悠悠没睁眼,轻声说:你跟她不一样。
我也跟她不一样。
你不用现在就相信我。
但我相信你。
薛意的呼吸顿了一下:你不怕,我是个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