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功臣——领衔主演打火机——放好在身后的桌面,拍拍她红印未消的脸颊,“但你要是不思悔改接着吸烟的话,啧啧……”我摇摇头,“……到时候牙黄口臭,眼袋下垂,嘴角长烟纹,没说两句话就要咳一口痰,咦呃~”我发出一声表示嫌弃的感叹,“谁会约这样的m出来玩啊?恐美人之迟暮兮,更恐m人之爱抽大烟也。”
她挣了挣手腕的绳索,呼吸急促,“有你这么当s的吗?你幼不幼稚啊?”
“有什么问题?你敢抽烟,我就抽你。我享受,你也享受,多和谐。”
她撇起的嘴有些孩子气的倔劲。我看得心乱跳,忍不住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大拇指触碰她的嘴唇。
因为手臂动作受限,所以她好一会儿没喝水了,唇面因干燥而粗糙发脆。指腹用力将唇肉拨向一边,露出她的下切齿,洁白整齐。
“你干什么?”她因我的动作稍有些口齿不清。
“你的品相不错。”
像谈论马市上的商品马匹一样评价她,我恶劣地又在手上加了些力道。她垂眸看我的手,细长睫毛颤了一下。
我转身给她倒水,“渴了吧?”
“还好。”
“喝点吧。”杯子递到她的嘴唇边倾斜出极陡的角度,她不张嘴,水就会灌进鼻腔。
我说你渴了你就渴了。
她脖子较瘦长,有极浅的喉结痕迹,仰头时弯曲的喉管顺着饮水的动作蠕动,被强迫而吃力地调整着吞咽的节奏,凸出的软骨随着咕噜声上下滚动。
我想象自己的虎口包裹住那块软骨,演算她气管的方位。哺乳动物有许多相似的器官结构,我想起我在实验室里解剖的小白鼠,剖到颈部露出排列得整齐有序的气管食管静脉脊椎。多可爱,那么小巧却精密的设计,温温热热握在你手里。
“够了。”
我在出声前就拿走了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