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等太久,我的手酸了。奔三才多久,手脚就这么不利索,吸烟的习惯贡献不小吧。你应该少抽几根。你烟龄多少岁了,看你在酒店都想抽,估计平时抽烟也不去吸烟室吧?”语速飞快,见她额头跳起青筋,“你欠所有路人一个道歉。而且你没看见现在全球变暖多严重吗?还抽烟,净添乱。你应该再给地球母亲道个歉。”
“你说谁奔三了?你会数数吗?少在那里狗拿耗子,快点给我打火。”
“其实你看着有三十六了。哎,你知道吗?尼古丁会造成皮肤老化、暗沉、下垂,最重要的是伤口愈合会变慢,这一点对你们m来说尤其致命啊,不觉得吗?”
“我对天发誓,”她痛苦地闭上眼,“再约这么小的我一辈子不能高潮。”
我甩甩酸痛的手活动筋骨,重新按下气阀按钮,打出那道星战光剑般笔直冲天的蓝火,怕烧到她头发,我挪得稍微远了一些:“好了行了,不闹了。我拿我一辈子的高潮发誓它不会动了。” “你最好是。”她烦躁地叼着烟凑过来。
我平生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抽烟。
说时迟那时快,我抬起另一只手抽了她靠近的侧脸一个响亮的耳光,一声高亢的“啪”回荡在整个房间,她叼着的烟都被我那一巴掌扇飞了,掉在不远的地面上弹了一下,滚向墙角。
她错愕地仰头看我,清秀的脸上赫然一道通红的掌印,打理得柔软顺滑的黑色长发晃乱了,在红痕上交叉遮盖,徒劳地捍卫仅剩的一点尊严。
“呀!烟怎么掉地上了,你咬肌无力?沾了灰就不能进嘴了吧,这烟看着价格不低,好浪费哦。你现在又欠南美洲种植烟草的农民一个道歉了,生而为烟民,你很抱歉,losientes。”
她的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别那个表情,你不是m吗。打火机的确没动啊,我下半辈子的高潮是保住了。”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