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门。
她在门外低声说沈惊钰吩咐她送来了今日他出行穿的衣服,让裴治穿上后早些去侍候用膳。
听素心的意思,这套衣服是三日前沈惊钰就吩咐下人去布桩裁制的。
是一身墨蓝色便服,袖口裁剪理路,领口和衣摆都有云纹刺绣,腰封收束得紧,宽肩窄腰。头发扎束成了马尾状,一支墨色玉簪横过发冠,显得五官愈发的俊朗,整个人看上去英气十足,意气风发。
裴治对着铜镜整理好衣襟后就出门去了沈惊钰的院子里。
沈惊钰卧房的门敞开着,几个丫鬟进进出出,手中托着衣物首饰,见他来了,都乖觉退至一边为他让开了路。 裴治还怪不自在,加快步子进了屋。
沈惊钰这会儿正在铜镜前梳洗,丫鬟伺候着束发。
他今天是一身品月色云锦软袍,袖摆与领襟用银色丝线绣着竹叶纹,腰封是浅金色的,挂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玉坠、
乌发半束了起来,发冠是一顶白玉芙蓉冠,几缕碎发垂落,静谧又漂亮。
沈惊钰从铜镜里看见了走进来的裴治,他抬了抬睫,透过铜镜将裴治上下端量了一番。
“衣服合身吗?”末了,他轻笑问。
裴治掸了掸衣袖并不存在的灰迹,道:“腰有些许紧了。”
沈惊钰:“那便是这些日在你庄上的伙食太好,叫你吃圆了腰,日后还是得苛待你一些。”
裴治无言:“……”
沈惊钰却是低低笑了两声。
裴治每日都会这样叫沈惊钰呛上两句,早就习以为常了,他也透过铜镜看着沈惊钰的脸道:“你迟早得叫你这张嘴给毒死。”
沈惊钰却是不以为意。
……
早膳过后不久,他们便坐上马车出发去游宴了。
上马车后,沈惊钰倚在软枕上瞌睡,裴治盯着他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