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解。但,那是放纵。
亦是残忍。
延着、延着。
卿芷当然不知靖川的打算,只想着该如何引她走回正路。或许眼前一切是她的正路,可圣女的职责,对一个年轻人而言,实在太重、太重了。若有机会,她应当补一补错失的少年时光,而非永远在这高位上。
与此同时,纵已过那么多年,她仍要去查靖淮那边的事。
翻开一页书,落一个吻不过是需要片刻欲望的驱使,而去了解一个人,像靖川这样的一个人,却须双手挖至鲜血淋漓,如以星星之火,去融封冻千万年的寒冰。
她决意已定。
从那套蝴蝶刀开始,往后的每一个生辰,每一道她成长的痕迹。
靖川自也不知她的想法。怪她什么也不说,只记着那质问。她不知,她不知——无关紧要,自有人爱自己。她不知爱为何物,却知卿芷不喜、不愿她做什么,知卿芷会因何而痛苦。那样孤冷得无懈可击的人,一样把柄便是致命弱点。
偏偏让她得了。
沉香缭绕,炉火烧烈了,呼呼响。
吻也到兴头,难舍难分。片刻,得喘息的空间,少女眯着眼,轻舔嘴唇。她依在比自己整整壮实一圈的女人怀里,撒着娇,蹭来蹭去。
她身上白袍凌乱,那支金玫瑰,若隐若现,宛如要从腰间张牙舞爪地开出来。
一动,又被白布遮去。
小腹被抵住,便伸手,托着女人灼热的性器,抚弄着。手指摩挲过筋络,隔布料刮蹭,摁在铃口。
桑黎低喘一声,咬着牙,含混道:“圣女大人……”
靖川手里揉捏着,嘴上心不在焉问:“妈妈,难受么?”
“您寻常信期,都是我陪着度过。这次,却让那中原人抢了先……”桑黎垂下眼眸,贴过去。她鼻尖发热,蹭着靖川,脸颊轮廓硬朗,便总也有点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