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老一点,更是不动筷。
是了,之前的干粮亦如此。要放从前……
从前。
之后卿芷要抱她去清洗身子。靖川有些不满,不搭她伸来的手,要自己站起来。哪知腿软得不行,费力站稳,几步便受不住酸涨与乏力,登时好生气好别扭,哼哼着又缠在了卿芷身上。信期的坤泽,浑身湿漉漉,一挨近,就禁不住双腿一勾,温热柔软的腿心又贴上她的小腹。金链在肌肤间碾过,嵌出淡淡红痕。
轻舔女人瓷白的脖颈,含住她的腺体,以尖牙摩挲着。卿芷忍了忍,走进水雾蒸腾的浴池时,才将少女压在池壁旁。热水涌流,性器撞入时,似也裹了一股热流,烫着了靖川,逼她低低地急喘。软媚的声音,一同被水雾染湿,勾人心弦。
一天一夜不见,谁都心急。一听她已稳定下来,又有守卫来问。
偌大浴池,一点儿声都会被来回地传上几次。彼时被人心心念念的圣女大人,正坐在卿芷腿上,几乎被完完全全困在她怀里,浑身被热水泡得柔软发烫,身下紧紧含着她的手指。
好凉……
靖川咬唇忍住呻吟,却感到埋在穴中轻柔拨弄的指腹忽地按了按内壁,茧子重重擦过,霎时慌乱,掀出一串水花。
两指微张,撑开软肉,黏腻的淫水融在池中。靖川大腿止不住发着颤,一边感受着射得极深的精水,慢慢被引着淌出,一边嘴上仍强作镇定,喝令不准任何人靠近。
从浴池出来,不过稍作歇息,又沉入欲望之中。不必再说什么餍足,身体紧密交合,只觉恍恍惚惚,再分不清了灵与肉,仿佛每一次高潮颤栗的不止肉体,灵魂亦心醉神迷。如鱼得水地,离不开了。
最后靖川是痛苦又欢愉,不知在卿芷身上留了多少道伤痕,断断续续,流着泪喃喃“不要了”“小腹好涨”这样的话,挣扎着要下床。哪知遭攥住手臂,往后一牵,便又严丝合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