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真不懂她那样孟浪的话,究竟如何讲出来的。靖川笑吟吟地沉腰,甜暖的气息铺面:“作甚不好意思?不是又硬了么。是想说,没有奶水罢?”
“好可惜,明明这么丰盈…”
一句一句,凶猛如火,燎得卿芷耳根滚烫。
薄红染在苍白的肌肤上,似烟霞笼罩雪山,极漂亮。
她支起身子,为少女系了一件单衣,将她抱起来,轻咳一声:“吃饭。”
靖川不依,嚷嚷着还要,却被肚腹里一声咕噜声背叛,悻悻被抱着到桌前。地上的狼藉已被清理干净,地毯柔腻厚实,赤足踩上,暖意铺满。
火光旺烈,烧得人汗水涔涔。卿芷收了手,坐在靖川对面,手上犹留着暖意。
她一直都这样,热乎乎的。小时候穿着那身鲜红小袄,像团跳动的火,抱怀里,十分暖和。
只是自己,手总是很冷,贴近了便会听她咯咯笑着,说,女师的手好冷,翊儿来帮你暖暖。
长大了,黄沙一吹,飘曳着,慢慢缩成很小一团,藏到深处,却还是那么烫。
目光不觉间柔和下去,直盯得靖川发毛,食不下咽,诧异地一眼望回来:“你不饿?”
芷不易察觉地屈起手指,压下想为她擦擦嘴角的冲动。
“还有一天呢。”靖川挑眉,“说好要做我‘露水情人’,可别半途昏倒。” 卿芷笑了笑:“不会。靖姑娘才是,多吃一些。水,也记得多喝。”
意有所指。
少女听过,恶狠狠瞪她一眼,脸红着埋头飞速清空餐盘,好似泄愤般撕咬着大块肉食。
卿芷默默地注视着,片刻,目光飘落直她身后,渐渐模糊。
如今靖川吃起东西,凶狠得即便她这样一个素来清心寡欲的人,亦觉有滋味。但她的来者不拒,却令人有些不习惯。什么时候,她不再挑嘴了?从前,太软烂不吃,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