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里正发苦,忽然一点温热的触感贴上了唇。吸了吸鼻子,一看,是只糖画的金凤凰。
四周风声飒飒,那些精怪,蜷在雾中,不敢靠近。女师一手握剑,一手拿着糖,道:“罢了,别吓坏了。”
她没有软下声,靖川却知,是在哄她。接过糖,犯难地不知从哪里咬起,又被塞了油汪汪的饼子和包子。女师说:“亏得你一早跟来,到现在,也不嫌肚饿。我都怕你一睡,再醒不过来。”靖川垂头丧气,大口咬着饼。幸而滋味不错,很快吃完,舔着糖画,怯怯地贴着女师,挤藏在她袖下,环视一圈。
整个只及女人腰高,毛茸茸的脑袋蹭着,暖意透过布料传来。
“小姐既然想,我便给你一次机会。”她把女孩轻轻揽住,“既往不咎,但,接下来你要听我的话。记住了么?”
靖川乖乖点头:“记住了。”
女师瞥她一眼。
“先擦嘴。”
顿时松了一口气。
但下刻那些人影,忽的,一个一个显形,向她们走来。为首的竟是个白面道士,面如冠玉。她算勉强有个人样,身后的人,不是脸被啃一半,便是拖着残肢,畸形地行走,发出的诡异声音在大雾里,朦朦胧胧,忽近忽远。
血一滴一滴落。靖川躲在女师背后,却像在看一场表演,不见惧怕。女师曾与她说过,有些地方,有一种游行,也是如此。
若一个人,自然会瑟瑟发抖。可有女师在,她们便不那么骇人了。
道士同女师作了一揖,笑眯眯道:“贵客,贵客呀。”说罢,一摊手,斯斯文文:“我家主人有请。”
她身后,分明是荒凉的山。可随着这一句,雾一下散了,露出山上一座金碧辉煌的殿。这殿,极尽奢华,远看似黄金砌成。
擒贼先擒王,本以为要一番波折才能找到那妖怪,谁知一来便相邀。靖川眨着眼,心想这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