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幼儿的笑声。
一双冰凉的、稚嫩的手。
滑腻地从后面缠绕上来。
幼儿声若游丝:“姐姐。” ——在做梦吗?
这时,一言不发的女人倏地提剑,喝道:“翊儿,过来!”
困意一霎全无,靖川浑身一抖,这才感到身后那股冷气并非幻觉,而是实实在在有一个人,正伸手要扼住她脖颈。索性闭起眼,要向女师跑去,谁知,脚底如黏胶,挪不动。
下一霎,身影已到她眼前。
疾步而来,剑光一闪。
骨碌碌地,有什么东西落地。女师恰好挡住了她的视线,只听见凄厉的长嚎,接着便是一股血烟散开。
女孩吓得脸发白,躲在女师怀里,好一会儿。她站在这,仿佛什么都不敢靠近,令人安心。
良久,女师才低头,轻声问:“可玩够了?”
从她出门时,便知,靖川悄悄跟上来了。该说真是涉世未深的孩子,学得了技巧,懂得如何战斗,却不知观察亦重要至极,在陌生的环境里尤甚。算好了时间——这虎妖,等到傍晚,才是实力最盛。可也许是因有孩子的缘故,按捺不住,提前出了手。
好在起雾那一瞬她便已醒来。
但靖川,竟然睡着了。
心里哭笑不得,面上却冷淡到近乎严厉:“偷偷跟过来,是为什么?”
女孩抬头,含着一汪泪,可怜兮兮:“我想......我想跟着女师,我想看看妖怪。学了那么多,我也想帮女师的忙......”
“若你的母亲们知了,怕是要好一顿伺候,我也免不了遭骂。”女师摇头,“小姐,你真是任性。”要落不落的泪,被她这么一说,真委委屈屈地掉了。靖川抽噎了一声,说:“对不起......”
女师不帮她擦眼泪,她只能自己胡乱抹着脸,好像一只水淋淋的小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