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他对半妖认知的上限。
楚衔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存在感极其明显的滚烫手掌还搁在他腹部上揉来揉去,那动作,似乎真的在隔着肚皮找寻合适的位置生蛋,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来真的!?
“不行啊师尊!我、我是男的!我不会生蛋啊!”
他慌得很,也不管半妖能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比划着一顿解释。
弈尘剑眉蹙起,不解地看他。
又不行?什么都不行?
要是楚衔兰知道他此刻心里的念头,定会大喊一声冤枉。
平时最为乖顺听话的徒弟,从来都是师尊说什么便做什么,这一次,他是真的做不到啊!
在半妖如今的认知中,自己的伴侣就该和他一起孕育子嗣,留下属于他们的印记和证明,没有什么可行不可行。
没有名分,那就生一个名分。
想到这里,半妖感到几分期待,微亮的眼眸跳跃着直白且兴奋的火光,兴致盎然仿佛迫不及待就要完成这件事。
“这个不行,真的不可以!”楚衔兰吓得仿佛案板上的鱼恨不得原地起跳,连忙捧住半妖的脸哆哆嗦嗦啄他的嘴唇。
“师尊,别想生蛋之类的事情,好不好……?”
果不其然,这般顺从配合的态度,自然为半妖的心里带来了极大的愉悦感。
但也仅此而已了。 弈尘看似温驯,偏头蹭了蹭少年掌心。
楚衔兰的手长得极好看,很白,手指修长,手背干干净净没有瑕疵,指尖与指甲又泛着点淡粉,像初春刚抽芽的桃花枝。
弈尘低头细细密密地吻过每一根手指,最后咬住了食指的指节,那副极致痴迷爱怜的模样,无一不在阐述爱意与喜欢,楚衔兰看得心脏咚咚跳动,被吻过的指尖仿若过电。
半妖眯起狭长的竖瞳,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