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分割的关系,必须全身心属于对方,心要跳在同一频率,灵魂要融作同一团雾气,身体也该如同拼接的榫卯般严丝合缝,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永不分离,无须分辨彼此。
只要想到伴侣在抗拒自己,半妖便快要焦躁得发狂。
弈尘直接把楚衔兰抱了起来,将神识探入对方的识海,仅有气息还不够,急于找到彼此关系牢固的证明。
然后,半妖愣了。
没有名分。
除一道单薄的师徒契,其他什么也没有。
他的宝宝不是他的宝宝。 这怎么行?
悬在半空中的蛇尾僵了一下,半妖心中惊涛骇浪,天打雷劈。
楚衔兰被摁着手腕放倒的时候还是懵的,迟钝的大脑转了转,视线对上那双翻涌着情绪的幽深灰眸,大片阴影覆盖在他身上,再一次被亲住。
弈尘突然吻得很急躁粗暴,像是掺着火,楚衔兰口中一下子给堵得满满当当,脑子里也一片浆糊,实在是搞不清楚对方怒从何来。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野兽标记猎物的方式,少年只得呜呜咽咽地生涩回应,偶尔发出点狼狈不堪的鼻音,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唇角溢出,又被弈尘仔仔细细吃走。
亲着亲着,楚衔兰浑身抖了一下。
他感觉到一只手正隔着衣服揉他的腹部,宽大的掌心像在确认什么似的反复打圈按压,力道不轻不重……但是很奇怪。
“师尊,您在做什么……?”楚衔兰不明所以,条件反射睁开雾蒙蒙的眼往下看。
弈尘亲他的眼皮,然后道:“生蛋。”
?
“什么!?”
楚衔兰眼神都吓清澈了。
差点没顺过来气。
生、生、生蛋!?
师尊前前后后一共只对他说过四个字,竟能做到一个字比一个字炸裂,直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