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总归……不是师尊一个人就能熬过去的事情,有伴侣的半妖才会出现特殊时期……如果弈尘需要他,楚衔兰紧张归紧张,当然……不可能推辞。
心脏砰砰砰跳的厉害。
下定了决心,仍然不敢看房里的另一个人,楚衔兰用指尖攥紧,声音有点发虚:“师、师尊,您……您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就告诉我,我……都可以的。”
“不是现在。”
“……?”
楚衔兰就又愣了。
他脸上的表情好像刚从梦里醒来似的,云里雾里,“啊?”
弈尘心里有几分无奈,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别怕,只是一点预感,也许半妖在这方面会有些预兆。”
轰隆!楚衔兰脑子炸成浆糊,呼吸灼热,仿佛血都往上涌,红晕还挂在脸上,他昏昏沉沉的想:自己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弈尘抱起他,将人抱坐在自己怀里,抬眼,近距离看着楚衔兰的眼睛,真切浓烈的爱意从他眼里自然流露,磅礴如大海包容万物,又专注得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一个人。
弈尘轻轻捧住他的脸,眼底带笑,好似轻叹地问道:
“衔兰,你是愿意的?”
“……“楚衔兰尴尬得半个字也挤不出,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正想胡乱找个话头岔开,突然一阵异样的灵力波动自体内扩散,涌入四肢百骸,同时,某种沉甸甸的压迫感从天灵盖压下来。
弈尘也同样若有所感,收敛神情侧首望向窗外。
一盏茶的功夫,两人从房里走出。
听墙角的花灵大为震撼。
又这么快!
她这下是真的要怀疑弈尘的能力,对半妖的水平报以质疑的目光了。
这就完了?这才多久?难道年纪大了真的不行?
花灵一颗心都操碎了,刚要飞过去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