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妖们急匆匆地冲向王座,对冥巳俯身行礼。
“妖王陛下!”
冥巳撑着脑袋坐起来,脸色明显烦恼起来,叹了口气,“有什么大事要奏?”
一个带头的心兔族唰地蹦了出来,抖了抖蓬松的长耳,仰头震声道:
“妖王陛下!我等奉妖君之命前来,请您务必重视血脉的延续,早日选定妖妃,举行大典!”
“没错,陛下的情潮期将至,请速速考虑立妃之事!”
“陛下——”
心兔族们的表情忠心耿耿,繁衍后代是妖族血脉中的天性,对于这方面的事一点儿也不压抑,说起来没有半点忌讳。
楚衔兰原地石化。
……这、这是他们可以听的吗?!
立妃啥啥的也就罢了,情潮期这种涉及妖王隐私的讨论,就这样被他和师尊两个外人随意听去,不、不太好吧!
北冥的开放早在过节送花求偶的习俗中初见端倪,楚衔兰在他们狂野的言辞中脚趾扣地,相当渴望溜之大吉,下意识往旁边瞄了一眼想跟师尊对个暗号。
不料视线交汇,弈尘却也在看他,眸光微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对暗号失败的楚衔兰:“?”
“退下吧。立妃之事,本王自有考量。”冥巳指尖把玩发梢,态度敷衍地说道。
带头的心兔族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陛下!您每年都这么说,可每次都……”
动心起念不过一瞬间,无形的妖气充斥大殿。
兔妖们变了脸色,被压得小短腿发抖,无法动弹。
冥巳依旧姿态慵懒,只是眼里已经没了方才的轻松意味:“本王说了,本王自有考量。倒是你们……对本王的终身大事这般心急,难不成……心兔妖君已经等不及,想要拥护新王了?”
这话一出,殿内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