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上,可恨!怎么看到你就跟见了鬼似的!”
季扶摇微微侧目,“宝月,不得无礼。”
名为宝月的少女吐了吐舌头,躲回大师姐身后。
其实倒也没什么不得了的手段,楚衔兰跟何竟玄也算半个老熟人。
两人是在两三年前一次论道会上认识的。两个剑痴一拍即合,何竟玄对楚衔兰的炼器手艺颇为认可,自那以后,时不时就会上门请楚衔兰帮他淬剑。
何竟玄曾经也是个体面人。
直到遇上了器修。
剑修养护本命剑本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再加上,养剑是会上头的,今天精炼一回,明天附块晶石,一来二去,叠加的费用便如雪球般越滚越大。
奈何天剑门掌门何真人治家极严,对儿子的用度管束甚紧,绝不允许奢靡挥霍。
于是,贫穷的天才,渐渐就……还不起灵石了,也不敢再来见楚衔兰。
其实何竟玄倒也没赖账,只是手头一直不宽裕,所以楚衔兰每个月都能收到一笔从天剑门匿名寄来的灵石。
数额少得可怜,胜在准时。
显然是那位爱面子的大师兄在用自己的方式分期还债。
你毕竟不能指望一个贫穷剑修突然暴富,不过,从之前接触来看,楚衔兰觉得何竟玄的为人还不错,没打算当众揭他的老底。
于是就扯了个理由:“不清楚啊,何兄估计是还有急事要办吧。”
季扶摇向来聪明,猜测其中也许有内情,但一向良好的礼仪令她并不去深究其中缘由,只微微一笑道:“在下玄阳宗季扶摇,方才多谢道友解围,不知道友该如何称呼?”
她姿态谦和,并不摆身份的架子。
“太乙宗,楚衔兰。”楚衔兰也拱了拱手,知道人家只是客气一下,“季道友言重了,在下并未做什么,只是恰巧路过……要谢,就谢咱们那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