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方便行事,也为了震慑沿途的流寇强盗,宗门弟子外出行事都会挂上令旗,这样能省事很多。
也能拉到一些仇恨。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相互谦让几个回合,大难临头各自飞,最后,楚衔兰深吸一口气,认命地掀开车帘走了下去。
他一现身,原本嘈杂的两派人马瞬间安静了大半。
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楚衔兰身上,好奇地上下打量。
唯独方才还抬着下巴的何竟玄脸色瞬间变了,假装不经意移开视线,表情混杂着惊讶、尴尬,还有一丝淡淡的……心虚。
楚衔兰倒是神色自然,冲他笑了笑,“何兄,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
这话一出,显然证明着两人打过交道,玄阳宗的女修们顿时露出了然又鄙夷的神色,低声交流:
“我说怎么突然要找人评理呢……”
“原来是熟人,怕不是想拉偏架吧?”
“切,天剑门的家伙果然心思不纯。”
哪想到何竟玄变得更局促了,干咳一声,“咳……是你啊,嗯,好久不见。”
随后。他再不复方才的咄咄逼人,转而对着自家师弟们一挥手,语气急促地道: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堵在路上像什么样子!走!”
天剑门众弟子一脸懵,咋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不是要战个痛快吗? 但见大师兄急着跑路的样子,也不敢多问,只能当个事儿办,御剑呼啦啦一片跟了上去。
不过片刻功夫,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天剑门一行人消失无踪。
这急转直下的场面,看得玄阳宗一众女修目瞪口呆。
这就……走了?
玄阳宗小师妹率先按捺不住好奇,蹦了出来。“这位道友,敢问你是用了什么手段把他们支走的?那何竟玄平时眼睛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