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的瞬间,两道目光猝不及防地对上。
周围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两道放浅的呼吸声。
情况哪哪都不对劲。
待弈尘看清屋内景象,瞳孔一缩。
他的弟子衣衫不整地站在月光下,湿漉漉的墨发有几缕黏在肩颈,上身半袒半露,微弱烛光打在劲瘦白皙的侧腹上,而一只手的指尖正急切地按在腰间裤缘,似乎正要往下褪……
不论从哪种角度来看,都是极其不雅观的姿态。
楚衔兰脑子里 “嗡” 的一声,脑袋充血脸上泛红,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蹿上一层薄粉色。
慌忙松开口中的衣角,两手胡乱去拉敞开的衣袍,试图赶紧把自己裹得体面一点,哪想越急越乱,指尖不听使唤,非但没整理好衣襟,反而不小心带倒了身侧的烛台。
“嘶——”
烛火燎到垂落的衣摆,窜起一小片火星。
祸不单行,楚衔兰手忙脚乱地抬手去拍,一道清冽的冰息袭来,小小的火苗即刻熄灭了。
弈尘不知何时已经走近,指尖凝着一丝淡淡的白气,喉结滚动了几下,语气意味不明。
“怎么回事?”
楚衔兰张了张嘴,从哪里开始解释似乎都不对劲,反正都已经这么窘迫了,倒不如放弃挣扎面对现实。
少年红着脸,又把刚拉上的上衣重新脱了下来。
“……”
咔嚓,弈尘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
这孩子,是要……做什么?
楚衔兰硬着头皮往前凑了两步,指了指腹部,“师尊,您看……”
擦,都是男人,光个膀子有啥大不了的!
“弟子身上方才……这里,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在沁灵池热水里就显出来,离了水、凉了就消失。刚才靠近烛火,它又出来了。弟子、弟子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