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师兄好!”
楚衔兰一边应着,一边随手脱掉上衣。
他皮肤白,骨架因习武练剑而生得挺拔舒展,身段极好,腰却掐得很细,流畅的腹部肌肉线条向下延伸,往下被一条不松不紧的白色布巾遮挡。
旁边几个路过的器修弟子忍不住用视线瞟了瞟,暗自啧啧:同样是天天守着熔炉打铁,怎么楚师兄就能保持这身段,他们要么圆滚滚,要么就跟个白斩鸡似的?
虽然搞炼器需要点力气,对体术有要求,但只要基本功过得去就行。
弟子们转念又想起楚衔兰平时的那个修炼强度,常常是在千炼堂守了一宿还能记得时辰晨练,怪不得能跟半妖打几个回合。
哪像他们,一关炉子要么倒头就睡,要么只知道去灵膳堂干饭。
得,算了吧。
温热的泉水漫过身体,楚衔兰随意找了个角落坐下,萧还渡就挪了过来:“对了,半妖那事儿后续已经处理完了,乔语貌似没有同党,她就是冲着偷千凝寒铁来的,不过东西已经找回,宗门也加强了戒备,应该翻不起什么浪了。”
楚衔兰漫不经心“嗯”了一声。
半妖虽除,但缠命蛊的麻烦还在,他实在轻松不起来。
“说起来,季承安和赵鉴仁那俩二货,之前之所以跟疯了似的说些有的没的,原来是因为中蛊!”
说到这儿,萧还渡像是怕冷似的往自己身上撩了点热水,“还好你没事,不然指不定也得跟他们一样魔怔。”
没事?
哈,他心想我都快逝世了。
但楚衔兰不可能对外说出自己跟师尊中了缠命蛊的事情,于是就顺着他的话问:“什么叫魔怔?”
“貌似是被蛊虫逼着说心里话?我也不太清楚细节,反正赵鉴仁当时逮着谁都咬,还说自己不服你。季承安更离谱,在戒律堂放肆发癫,大喊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