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得起他。”萧还渡抱臂思考,“不过,赵鉴仁那家伙比季承安还要更恶劣,有几个弟子看不过眼,集体上书揭发了他欺凌同门的重重罪状,比我们先前所知的情况还要更恶心人,戒律长老那边已经动手了,这一回,哪怕是问剑长老来了也护不住他。”
楚衔兰抽了抽嘴角,活该。
“不过你知道吗?季承安要回宫了。” 萧还渡突然抛出个新消息。
楚衔兰一愣,有些意外地睁开眼,“回宫?他不是已经拜入裴师叔门下了吗?”
“拜是拜了,可经了这档子事,袁侯哪还敢让他留在太乙宗。” 萧还渡嗤笑一声,“听说季承安这次醒来性格更偏激了,袁侯怕他再惹出什么乱子,已经上书请旨,要先带他回宫静养,估摸着这几日就走。”
季承安要走了,倒是少了个麻烦。
按说,他该松一口气,一切的荒唐都画上句点,预知梦的走向被彻底改变,最大的威胁貌似就此解除,可……
“走了也好。”
楚衔兰还是很郁闷,把半张脸埋进温暖的池水中,咕噜咕噜吐着泡泡。
千防万防,防到最后一无所有,还把自己绕进去了。
这算什么,算他命苦吗。
萧还渡见不得好兄弟没精神,正想再说点什么逗他,眼角余光随意瞥向水池底下,突然一惊。
“喂!你这儿怎么红了一片?”
楚衔兰擦了把脸上的水,顺着他的手指低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腹部。 透过清澈的水面,隐约看见那处爬着几道不规则红痕。
他心里咯噔一下,越看越诡异,红痕的形状像几朵含苞的花瓣,在皮肤上浅浅绽放。
什么情况,先前更衣的时候自己身上干干净净,可没有这种东西!
而且这位置……也太尴尬了些,不仅紧贴着腰胯,还隐隐有往小腹以下蔓延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