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鼎。
他仍不甘心地问裴望初:“你是想要毁了天授宫,是吗?”
“只要有人真心信奉天授宫,天授宫就不会被毁,弟子也只是想要天授宫的权势,逐鹿天下罢了。”
焰火在他双眼中映出两簇猩红,那隐约是炉鼎的火光,又仿佛是长时间浸淫在丹药中,他身体里产生的不可抑制的躁意。
权力和威势,这些他从前不感兴趣的东西,近来逐渐成为了他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