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行榜上跳出来的最高分,突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幼稚,又觉得这种幼稚很要命。
下午花车巡游的时候,人群把她们挤散了。阮沅被挤到前排最边上的位置,花瓣和彩带从头顶飘下来,周围全是欢呼的孩子和举着手机录像的家长。
她回头看,没找到温晚,正想往外退,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轻而稳地搭在她肩上。
人很多,不熟的人隔着衣服碰一下都要起鸡皮疙瘩,可那只手让她意外地没有躲。
有些人的手是控制,有些人的手是安抚。
温晚的手不轻不重,像深夜加班回来放在她门口的那壶热水。也不知道温晚怎么知道的,阮沅睡不好,每次入睡困难,又醒得早,总是半夜起床找水喝,每次出来,客厅都有一壶烧好的温水。
温晚低头在她耳边说,别动,就站这儿。
声音被花车的音乐盖掉一半,另一半顺着耳廓传过来。
阮沅感觉到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掠过自己耳垂,她的身体僵了一瞬,她竟然不想逃离,她感受到了一种陌生又熟悉的警觉。
心跳在加速,但她不害怕,这就让她更害怕了。
晚上在,城堡灯光秀。
温晚带她去了预留的观景席。没有挤在人群里仰头看,她们坐在椅子上,面前还有一张小圆桌,桌上放着精致的小食。
烟花盛放,所有人都在拍照,阮沅也仰着头,瞳孔里映着整片夜空被点亮的样子。
她来上海之后,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离霖城很远、离那个蹲在雪地里嚎哭的夜晚很远。
而这一切,是温晚给她的。
阮沅转头去看温晚,温晚没有看烟花,在看手机,回一封工作邮件。
屏幕的白光照在她脸上,表情专注而冷静。
阮沅忽然笑了,这个人带她来看烟花,自己却在旁边回邮件;这个人明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