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又很好笑的话。对自己的合伙人,对自己的甲方,对自己那个永远在相亲的弟弟。
阮沅在旁边听着,嘴角会不自觉弯起来,然后被温晚抓到,说你笑了,她就低头喝汤,把弯起来的嘴角藏进碗沿后面。
温晚带她去过一次迪士尼。
阮沅起初说不去,温晚问为什么,她说那是小孩子玩的地方。
温晚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她看,上面是已经订好的两张票。vip导览,免排队,含烟花预留位。
她转了一下屏幕,是当天的天气预报——晴,微风,最高气温十八度。
温晚收起手机,从衣架上取下外套搭在臂弯里,语气和安排一次商务出行一样稀松平常:走了,车在楼下。
入园的时候人很多,阮沅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温晚没有拉着她冲进去,只是不紧不慢地走向vip通道,把确认单递给工作人员,回头看了她一眼,确认她跟在身后。
那个人流的界线和苏挽当初在三亚机场紧攥她手的感觉不同。
苏挽是怕她丢,温晚是确信她会跟上来。
导览员带着她们穿过排队的人群,直接走到入口最前面的时候。阮沅跟在后面走,看着旁边人满为患的通道,觉得有点不真实。可温晚走在前面和导览员闲聊排队时间的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到让她觉得可以理所当然享受这一切。
在玩具总动员区射击项目的时候,温晚把枪递给阮沅,说你来。
阮沅打了三轮,分数一次比一次低,旁边的小男孩都拿到了比她还高的分。
她放下枪说我不行,温晚接过枪,重新上膛,瞄准,扣扳机,动作一气呵成,每一枪都正中靶心。 打完之后,屏幕跳出全场最高分,温晚把枪放下,转头看阮沅,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和她在商业谈判桌上赢了的时候差不多,但眼睛里的得意藏得没那么深。
阮沅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