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看着案上的纸人。
云岁寒也放在手中的颜料碟,走了过来。
纸人静静躺在案上,闭着眼,面容安详。
虽然还没有上色,没有点睛,但已经能看出几分照片里男人的神韵,却又多了些别的东西。
是灵。
一种很微弱的,刚刚萌生的,如同初生婴孩般懵懂的灵。
“成了。”
月瑶轻声,烟青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完成仪轨后的平静。
云岁寒点点头,从坏里取出那件洗的发白的灰色衬衣。
她拿起剪刀,从衬衣下摆不起眼的为之,剪下窄窄的一条布。
布条很旧了,纤维已经有些酥脆。 她将布条绕在纸人右手的手腕上,打了个简单的结。
“有了旧衣,便能识旧主的气息。”
月瑶解释了一句,虽然云岁寒也懂。
接下来是灯笼。
灯笼的骨架更细,糊纸也需要更加小心。
用的还是回魂青纸,但月瑶在糊之前,用银针在纸上极细的刺出了繁复的纹路。
那些纹路不是装饰,而是一种古老的,引导灵光流转的符纹。
糊好灯笼,月瑶从按下取出一小截蜡烛。
蜡烛是白色的,很细,掺了晒干的槐花和某种特殊树脂,点燃后有一种清冷的,能穿透阴阳的光晕。
她将蜡烛固定在灯笼底座。
拿起那柄黄铜钥匙。
“钥匙是凭。”
月瑶说着,用一根很细很细的红绳,将钥匙在纸人空着的左手上。
“有了它,无论路有多黑,巷子有多长,总能找到那扇门。”
最后一步,是点睛和上色。
云岁寒已经调好了颜料。
她用的是特制的矿物颜料,调入了少许朱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