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嘉熙没回应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大步走开。
傅谦屿无语无奈,跟在后面慢慢走。
但当他领着一袋子药出来时,却发现自家车已经开走了。
在马路上只留下了一点车尾气,像是在嘲笑他。
傅谦屿气得叉腰摇头笑了好一会儿:又来这招。
他给景嘉熙打电话,没人接。
他又给司机打。
司机不敢不接。
“回来接我。”男人说道。
“不去,我要回家看宝宝。”
“不是说了,不允许你单独跟孩子在一起。给你三分钟,回来!”
“叫谁回来呢!你站着等三百分钟吧!”
“景嘉熙!”
“嘟嘟嘟……”电话尾音又在嘲笑他。
傅谦屿只好给家里别的司机打电话,但无一例外,没人敢接他。 他长舒一口气,接着又吸气呼气,好几次也没能将火气压下来。
能让他吃瘪的人,景嘉熙是第一个,更是第二个。
但这次景嘉熙没能切断他的卡,傅谦屿叫了车一路直奔别墅。
他下了车,看到紧闭的大门,暗暗觉得不妙。
果然,他叫人没人应,家里的佣人没一个敢给他开门。
傅谦屿无比憋屈地给景嘉熙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
景嘉熙躺在床上,捏起薯片一口一片。
乐呵呵地看着傅谦屿在门口气得快跳起来的样子。
看了好一会儿才拿起手机。
几十个未接来电,看起来是真生气了。
“喂~”
微翘的尾音直往傅谦屿心口挠。
他正了正神色,尽量冷静地开口:“景嘉熙,把门开开,这种把戏玩两次就没意思了。”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啊,咔嚓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