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你需要孩子需要你,哪怕孩子并不需要。”
景嘉熙攥紧手心,抬眸看向医生。
“如果伴侣不能帮助你走出来,反而影响你的情绪,我建议你可以跟伴侣暂时保持距离。”
医生给他倒了一杯水:“嘉熙,你上次一个人来,状态很差,但现在你撑到现在,已经很坚强了。失去一个孩子对很多人来说都是很难接受的事,但你还有一个孩子不是吗?你把她照顾得很好,你是一个好爸爸。”
景嘉熙眼泪掉了下来,但他垂着头,没有接受这杯水。
“医生,我想你搞错了,那孩子只是丢了,暂时还没找到而已,他会找回来的。”
“你真的相信孩子还会找回来吗?长期迷茫焦虑的寻找,不利于你的病情恢复。”
景嘉熙抬起布满泪痕的脸:“医生,请你不要这么说好吗?我都说了他会找回来的。我丈夫都回来了,我的孩子也会回来的。”
“抱歉。” 因为景嘉熙的抗拒,这次心理梳理结束的很快,医生又给他开了药,加了剂量。
景嘉熙犹豫要不要去拿,傅谦屿已经拿走了他的单子。
“吃药?这么严重?”
上下打量了下景嘉熙,傅谦屿手里的单子就被景嘉熙垫着脚尖抢走了。
“不要你管!”
“幼稚,脾气还不小。”
景嘉熙把单子撕碎扔垃圾桶:“你才幼稚!”
“我们大人一般不这么吵架。”
“你才脾气坏!”
“幼稚。”
“人老了才总说人家幼稚!”
傅谦屿噎了一下,他诧异地侧眸:“你说什么?”
“不光嘴巴臭,耳朵还不好了!”
傅谦屿气笑,但他又不能真放下体面跟男孩子吵。
“小学生。怎么还人身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