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夏令营。
还有叫嚣最厉害的那两位,属于sos类别的:楚芝亲自接待。
她这边说得口干舌燥,赔笑赔的脸都抽抽了,总算把难缠的客户搞定了,退费,但签了保密协议,保证不对外散播有损公司形象的信息。
以为这事解决了,下午却接到李文复给她打的电话,“给你通个气哈,有家长举报你们无证经营,让我们查你们。”
楚芝头顶黑线:“谁啊?谁举报的啊?”
李文复没说,他只是在职责范围内提前让楚芝准备好材料,以免有遗漏什么的要停业整顿耽误生意。
楚芝跟李文复道了谢,把这消息在群里跟大家通了个气,有个课程顾问回复:“我好像知道是谁举报的了。”
她说今天有个家长问她要了各种执照要看,后来交了定金,但是一再要求课程顾问保证如果公司属于非法经营是要把定金退还的。
楚芝噎住,这人是不是有大病?
她这一天过得跟坐过山车似的,又累又悲,处理完事务倒头就睡。
冬令营还有最后一天,楚芝咬牙坚持着看完了大家的汇演,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和家长孩子们道别,还给周无极送了个大乐高作为礼物。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营地,这两天格外心累的老师们瘫坐在临时办公室,一个个鬼哭狼嚎:“终于熬到头了啊啊!”
大家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就在手边,楚芝要安慰大家的情绪,虽然她自己的情绪也不怎么好。她问:“要不去喝两杯再回?”
几个老师都还没家室,说走就能走,楚芝一招呼他们就跟着响应说“好”。
没想到程岛和她想到一起去了,他来营地接楚芝回去。
楚芝惊讶:“你怎么来了?”
程岛把她的行李放到摩托车上,“别的小朋友都有人接,你当然也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