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
大概是在蛋里获得的营养十分充裕,小家伙的身体十分结实,好奇心也十足旺盛,看到什么都要上手掰一掰,用嘴啃一啃。
大多数时候,菲诺茨都对此保持纵容的态度,只要不是危及安全,一切都随便他玩,尽情探索。
对自己的第一只幼崽,还是和自家雌君如此相似的幼崽,虫皇陛下的态度堪称溺爱。
只有某些时候例外。
砰!
哗啦——
一声什么被掰断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噼里啪啦东西砸到地上的声音。
菲诺茨心中一紧,一抬头,就看见自家幼崽撅着小屁股,从床边一个十分眼熟的柜子里抬起头,身上挂满了项圈、手铐、脚链、绳索……
一大堆他的珍藏从被掰开的柜门里掉落出来,将幼崽小半个身子都埋了进去,而他家雌崽,正睁着圆溜溜的红眼睛望着他,一脸兴奋。
“雄父!圈圈!”
菲诺茨:“……”
虫皇陛下心累地捂住额头,算了,钢板也挡不住,下次换个合金的吧。
……
霍霍了雄父的珍藏后,雌父的东西也同样没被放过。
砰!
稀里哗啦——
熟悉的掰断声,熟悉的噼里啪啦砸地声。
刚下班回来的西切尔心头一紧,一转头,就看见被他收进储藏柜,又加了三层隔板的金属箱不知怎么被刨了出来。
西切尔刚要过去,一个两头身的小雌崽就扑腾着两条小腿,从里面爬了出来,顶着满头凌乱的蝴蝶夹子,手里还抓着几条尾巴,笑出四颗小米牙。
“雌父!毛毛!”
西切尔:“……” ……
夫夫俩都有些头痛。
菲诺茨在星网上激情下了几百单幼崽玩具,多到能让小阿德烈米在里面游泳,但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