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菲诺茨站在一旁,看着红发雌虫注视着怀里的幼崽,目光柔和慈爱的模样,灯光打落下来,将一大一小都笼罩在光晕之中。
白发雄虫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变得柔软。
这是他的雌君,他的孩子。
他的一切。
吃饱喝足,白毛红眼的小幼崽揉了揉眼睛,抱住西切尔的脖子,咕哝着“弛呼……雄呼……”,很快睡了过去。
西切尔将幼崽放入幼儿床,隔音保暖的防护罩自动开启,他一回头,便看见白发雄虫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
他怔了怔:“怎么了?”
菲诺茨微微摇头,上前两步,走到他面前。
水晶灯在这一刻暗了下去。
昏黄的光线中,菲诺茨抬手搂住雌虫的腰,在他嘴角吻了一下,低低道:“喂完幼崽,是不是该喂我了?”
蓝眸中闪烁着熟悉的暗沉,被这双眼睛盯着,西切尔只觉脊梁骨窜过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喉结不自觉滚了滚,耳根发烧。
他微微红着脸,将军装衬衫解得更开,挺起胸膛。 两块饱满的胸肌顿时更加轮廓分明。
“请您享用。”
雌虫低沉的嗓音响在耳畔,菲诺茨呼吸一滞,下一秒,猛地将雌虫扑倒。
床幔忽地落下,在被信息素淹没的瞬间,西切尔忽然想起当时蜜月期间就想过的问题,他咬唇忍住低吟,迷迷糊糊地想:
看来他要多吃点哺乳期营养餐了,不然可能真的……不够分……
第66章
作为虫皇陛下和帝国元帅的幼崽,小阿德烈米从破壳起,就表现出了活泼好动的本性。
每天光着屁股,用短短胖胖的小胳膊小腿爬来爬去,把寝宫每一处角落都翻了个遍。
稍微大一点,能走路了,就开始扶着墙,在王宫里乱钻,忽扇着小翅膀上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