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切尔迟疑了下,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菲诺茨垂下目光,看着他颈间那块被自己啃咬得泛红发热的地方,淡淡道:“等你时候想明白了,我就什么时候放你出去。”
话落,他重又埋头下去,啄吻着那片皮肤,收紧手臂。
帮忙的地方也重新埋了进去,慢慢厮磨。
红发雌虫急喘一声,猛地拽紧锁链,紧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意识逐渐陷入昏聩,西切尔茫然地想,到底是为什么呢……
热切交吻,汗液在皮肤上流淌,每一次肢体的摩擦都会带出一阵刺激的战栗。
在几乎喘不过气来的标记中,西切尔努力抬起头,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雄虫。
朦胧的视线里,雄虫也正低头看着他,那双蓝宝石般透亮的双眸一眨不眨地落在他身上,满满的,盛的全是他。
西切尔恍然一怔。
心中仿佛有什么答案穿破层层迷雾,逐渐破土而出。
“我知、知道——嗬……”
断断续续的声音在末尾变成惊喘。
菲诺茨惩罚似的“打”了他一下:“专心点。”
他低下头,没再给雌虫说话的机会,咬住雌虫的嘴唇,黏黏糊糊亲吻,加快了标记的进程。 刚刚挤出来了一点,不过没关系,他会再次灌满的。
果然如他所想,红发雌虫蓦然攥紧锁链,脚背都绷直起来,除了破碎的急喘闷吟之外,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
……
第二天早饭后,西切尔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您是怕我再次受伤。”
西切尔道,他想起出征前,菲诺茨在治疗舱里醒了过来,态度强硬地要求他留下,不允许他去。
那时雄虫除了愤怒以外,眼神里还有惶恐、不安。
他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