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肌,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
像是终于忍不住了,西切尔开口道:“我有件事想和您说……”
“嗯?”菲诺茨把头埋进雌虫颈窝,嗅闻着鼻尖属于雌虫身上的味道。
西切尔有点痒,微微抬了抬头,喉结在说话时发出微微的震动,菲诺茨盯着看了一会儿,凑过去咬了一下。
“……哼……”
西切尔猝不及防,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喉结被含住,舔吻吮吸,雄虫像是在品尝一块美味的涂抹着蜜汁的肉类,细细啃咬,慢条斯理地品味。
西切尔有点难捱了。 他刚被标记过,身体还在余韵中,碰一碰就想发抖。
更别说随着雄虫舔咬喉结,按照指南上帮忙的地方也有了变化的迹象,蠢蠢欲动着想要更加深入。
红发雌虫呼吸一滞,小腹反射性痉挛了一下。
不行了,他真的装不下了。
……不对,不是这个。
心知再不说可能又没有机会说了,西切尔心一横,当机立断把话说出了口:“我想出去。”
咬下去的动作停了下来,菲诺茨慢慢抬起头,望着他,灯光从他头顶打下来,蓝眸隐在阴影中,看不清里面的神色。
“你想出去?”他慢慢道。
西切尔抿了抿唇:“是。”
菲诺茨一时没有说话,半晌,他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关着你,把你锁起来吗?”
西切尔一愣。
为了惩罚他……?
可是,这真的算惩罚吗?
抑制环并没有限制他的力量,也没有压制他的恢复。几条锁链,只要他想,随时都能扯断。菲诺茨也没有限制他和外界通讯,每天的信息素给予更是只多不少,满到溢出来。
如果这也算惩罚,那大概整个帝国的雌虫都要对此梦寐以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