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可是把黎槐序吓得不轻。
他登时原地弹起来,险些磕到宋鹤眠的下巴。
黎槐序左顾右盼,“大白天的,你胡乱叫啥呢?”
这是能乱说的吗?
宋鹤眠:“我喊你,你没反应。”
“那也不能在……外面,这么喊。”
黎槐序难得脸红。
国外不比国内。这里的人大多数都热情奔放,什么事儿都能干得出来。
宋鹤眠这么当着所有人喊一嗓子……
任那群人想都想不出什么正经的东西。
宋鹤眠很快就给黎槐序当头一棒:“但是我看你存的那些磁带,里面的人都这么叫……唔?”
宋鹤眠的嘴巴被黎槐序一把捂住。
黎槐序推着宋鹤眠,急匆匆逃也似的跑离了是非之地。
等两人后背一起靠在粗糙的树干上,黎槐序才算是松了口气。
“你偷看我磁带了,”黎槐序指着宋鹤眠的鼻尖,半天憋出一句话:“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宋鹤眠。” 哪样了?
没有任何人世经验,不过从山上下来不久的宋鹤眠对此表示难以理解。
宋鹤眠并不相让:“我看你总是在听。”
黎槐序顿时瞪大了眼睛,像是被踩中了尾巴:“胡扯,我什么时候总在听了?”
“磁带每一段大概是四十二分钟左右,哥哥每一份都听了差不多快到三十分钟,还有一些情绪比较激烈的,哥哥听了只有二十五分钟左右,我……唔??”
再次被捂住嘴的宋鹤眠发出嗡嗡的抗议声。
“不许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