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归原主为好。"
晏槐序见了宋鹤眠这笑意盈盈的模样,用指尖蹭了蹭他的面颊。
"旁的事,殿下心中已有决断……"
晏槐序:"可否将奴才的腰带还回来了?" 宋鹤眠将缠上腰带的手往晏槐序身前一递。
"哥哥自己来拿吧。"
"……"
…
次日一早,三皇子照常喝了一碗淑贵妃宫中小厨房送来的红糖酒酿鸡蛋羹。
他的贴身太监自春蒐时失踪,便再也没了踪迹,如今这个小太监办事远不老练,还是宋止卿让他试毒,他才颤巍巍地试了。
小太监匍匐在地,道:"回殿下,此羹无毒。"
"放下吧。"
远在树梢上的无痕见寝殿内的三皇子宋止卿将羹汤喝了个干干净净,才放心地准备离开。
"左边有侍卫。"
另一个枝丫上的步影慢悠悠地开口。
无痕:"……"
无痕:"我当然知道。"
司察监,地牢。
"小心脚下。"晏槐序道。
这几日来,皇家围场上那些抓回来的刺客是各种刑法都用了,却依然一个字也没从他们嘴里撬出来。
昨日夜里晏槐序同宋鹤眠说了此事,宋鹤眠没说别的,只告诉晏槐序把看守地牢的全都寻个由头赶出去,届时他自有办法。
昏暗的地牢内,宋鹤眠在晏槐序的注视下迈步走了进去。半炷香后,宋鹤眠朝着晏槐序招招手。
"他们都招了。"
晏槐序却是一愣:"这么快?"
虽然那日曾见过宋鹤眠的能力,但他再次见了还是忍不住惊叹。
晏槐序此生见过的能人异士也是不少,但如宋鹤眠这般的,真的是闻所未闻。
"这是什么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