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疾痊愈,愿他可如其他皇子一般骑马射箭。实则意有所指地在试探,宋鹤眠究竟野心如何。
更是在警醒宋鹤眠,宋乾麒更希望他做一个潇洒的闲散王爷,这样方可以策马扬鞭,踏遍青山。
"掌印觉得这马鞭何处有问题?"
晏槐序将马鞭对着光看了一会儿,将其摊平展示在宋鹤眠面前。
晏槐序指着红玛瑙:"这两颗玛瑙,里面有东西。"
动手的人动作很谨慎老道,如果不是晏槐序对着烛光仔细透过红玛瑙地表面去看,很难察觉到那细微的问题。
宋鹤眠扬眉:"三哥这是在……实名制地给我下毒?"
"是什么毒,一看便知。"晏槐序用指尖压了下自己大拇指上佩戴的玉扳指,一根细如银丝的针倏地弹了出来。
有问题的两颗红玛瑙被晏槐序撬下来,再次透光看过去,那火焰纹路之中似乎有什么细细密密的黑点存在。
"这里面看起来有些像……虫子?"晏槐序迟疑道。
他对玉石珠宝一类的东西并不了解,这红玛瑙中的黑点很散,且都是按照红玛瑙的火焰纹路分布的。
宋鹤眠:"是蛊虫。"
只是这些蛊虫,尚且没有被唤醒。
让蛊虫被孵化的条件,也显而易见了。
马鞭的手柄最常接触到的,就是人的掌心,握着马鞭时升高的体温,渗出的汗渍,都可以悄无声息地为蛊虫的苏醒做准备。
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届时蛊虫全部苏醒,尽数钻进宋鹤眠的体内,连证据都不会留下。
即使是被发现了蛊虫的存在,宋止卿也完全有理由可以称这马鞭是匈奴人所制,其中蛊虫之事他一概不知,玄明帝届时顶多治他一个不痛不痒的罪责。
"殿下以为,此物如何处理最为合适?"
宋鹤眠笑容和煦:"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