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宋筱雨:"……"
宋筱雨沉默片刻,吸溜着鼻子朝着宋鹤眠摊手:"那你把东西还给本宫。"
"什么东西?"
"当然是火……"
宋筱雨话到嘴边,压低了声音,道:"当然是火铳了!你眼睛都好了,如今又回宫了,你留着那东西也没用。"
"筱雨妹妹怎知无用?我眼疾初愈,被绑架后又连着高烧几日,身子尚且无力。"宋鹤眠道。
宋筱雨:"……"
宋筱雨被气笑了,张牙舞爪地向宋鹤眠做鬼脸。
无痕注视着那为宋鹤眠赶马的车夫,终于想起来这人哪里眼熟。 "掌印,掌印。"
无痕骑马到了晏槐序身边,声音很轻:"掌印,属下想起来九殿下这车夫哪处眼熟了。"
晏槐序闻言瞥一眼无痕。
无痕:"这车夫,属下那日偷听五皇子命人藏玉佩,去紫宸殿时见过。"
那时候尚在夜宴,四周昏暗不清。他们做暗卫的,视力在夜晚也是不错的。无痕对那不远处的人影,瞥见过一个轮廓。
正是如今宋鹤眠马车上的这名车夫。
晏槐序:"回去领罚。"
"啊?"无痕不解。
晏槐序:"你才认出他,他却早就知晓你是谁,为谁办事了。"
无痕:"……"
无痕迟钝地意识到这一点,彻底蔫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