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从未有规则定下,宦官只有太监才能做。"晏槐序磨着牙齿,眼神幽暗不清。 "哦,原是如此。"宋鹤眠笑着弯起眉眼。
晏槐序却用自己的手托起了宋鹤眠的下巴,捏着他下巴处,指尖磨蹭过他嫣红的嘴唇。
"既如此,殿下不如再感受一下?"
他的嗓音染着低哄。
宋鹤眠眼神无辜:"那哥哥想我如何感受?"
晏槐序在那刹那,呼吸都停滞了。他捏着宋鹤眠下巴的手指用了些力气,最后选择了不做君子,而是和君子做。
营帐内多有不便,两个人顶多也就是痛快痛快嘴,旁的什么也没了。
晏槐序临走之前,宋鹤眠和他保证了三日为期。
果然当三日之后,高烧昏迷了多日的宋鹤眠,悠悠转醒。
玄明帝前去宋鹤眠营帐,却得知宋鹤眠眼疾已然痊愈的消息。
"此话当真?!"玄明帝欣喜若狂地坐在宋鹤眠的床榻边,握住了宋鹤眠的双手。
宋鹤眠眼睛上遮了一层薄薄的白纱,为他遮住刺目的强光,又可以看见一些晃动的人影。
宋鹤眠面色依旧苍白,却笑着道:"父皇的翠玉扳指,很好看。"
玄明帝闻言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指,随后眼眶通红地点头:"好……好……好了……就好。"
他用自己的手摸了摸宋鹤眠的脑袋,一下一下,动作轻柔间带着疼惜。
"皇后知晓此事,定然欣喜。"玄明帝握着宋鹤眠的手,道。
晏槐序站在一侧,注视着玄明帝的背影,一言不发。
九皇子宋鹤眠眼疾痊愈,玄明帝心情甚好,所行者皆得赏赐,更是下令大赦天下。
返程路上,马车内。
宋筱雨盯着宋鹤眠的脸,小心翼翼地道:"你真的……可以看见了?"
鹤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