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伤口和他的口鼻处溢出。
络腮胡男人惊恐地从地上抽离视线,就看到了马车内宋鹤眠的眼睛。
宋鹤眠依然靠坐在马车内的一角,他的骑射服上迸溅了星星点点的血迹,那血迹从他的脖颈滑落,半张在光亮中的脸却犹如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抱歉啊,把你的人杀了。"宋鹤眠捏着匕首,声音很是抱歉。
络腮胡男人握着刀,脸上青筋直跳:"你不是个瞎子!"
宋鹤眠"啊"一声,笑了:"那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误会了。不过我还是想把方才那句话说完,不然实在是不礼貌。"
"……"
宋鹤眠眉眼弯弯,笑盈盈地继续说:"刚才杀人的手法不是很漂亮,不如你再给我个机会,我再好好地学学?"
他神色认真,似乎真的是虚心求教,想要继续学习。
络腮胡男人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这瞬间凉透了一般。
"老子让你杀个屁!"他举起长刀想要向宋鹤眠冲过去,然而那浑身似乎都不听使唤似的。
络腮胡男人惊恐地发现自己只能站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而也在这一瞬间,他才发现,自己剩下的几个兄弟,从麻子被宋鹤眠割喉自马车上掉下来开始,就已经没有过任何动作了。
络腮胡男人惊恐地看向宋鹤眠,如同在盯着什么妖魔鬼怪。
"既然如此,那我便自己来了。"
宋鹤眠目光移动,手指指向了其中一个贼寇,勾了勾手指。
宋鹤眠:"先从你开始吧。"
"过来……"
那贼寇身体诡异地扭曲了一下,一步步朝着宋鹤眠缓慢地走了过来。
络腮胡男人的眼睛瞪大到极致,喉咙间发出痛苦至极的呜咽声。
宋鹤眠用食指压在自己的唇瓣上示意他安静点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