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男人吞了吞口水,眼中精光闪烁。
宋鹤眠垂着眼睫[……绑架一个皇子,安排他们做这个?这绑架不草率么?]
光球哼哧哼哧地给宋鹤眠解麻绳,气得麻了[这世界都踏马安排主角受在各种人面前犯x瘾了,那肯定不正经啊!!这踏马是哪个人编出来的狗血故事啊!!]
绑架一个人,就为了各种黄色吗?!!
好歹是绑了个皇子,但凡要点儿金银珠宝啊!!
宋鹤眠[……]
光球还在努力,却突然发现,宋鹤眠双手双脚上的麻绳蠕动着,居然就……自己松开了。
光球[?]
马车外,络腮胡男人沉默了一会儿,舔了舔自己的嘴巴,道:"一会儿动作小心点儿,别伤了九殿下。"
其余几个贼寇闻言眼睛都亮了,摩拳擦掌地朝着宋鹤眠所在的马车而去。
宋鹤眠依然缩在那儿,黑亮的瞳仁在任何人都看不到的地方,轻颤着。
嗒——
有人先行爬上了马车,爬到宋鹤眠跟前,朝着他伸出了自己的手。
"殿下放心,我会轻……"
他的动作倏地停了,浑身僵硬着对上了宋鹤眠的视线。
宋鹤眠的瞳仁黑亮到如同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渊,可以吸纳进一切灵魂。
"麻子干嘛呢?你不行换老子来!"后面的人见其不动,不满地催促。
马车下的络腮胡男人盯着马车内部,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了不对劲。 "退回来!快!!"络腮胡将手搭在腰间,抽出长刀。
然而这太晚了,原本已经上了马车的麻子倏地浑身颤动了一下。
下一瞬,他的身子就歪歪扭扭地从马车上滚下来了。
他的脖子上,有一条长且深的口子,几乎割开了整个喉管,此刻正不断有滚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