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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鹤眠睫羽轻颤,闻言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道:"啊,既是如此,那便是我眼瞎嘴笨,误会了。"
宋筱雨骇然看向宋鹤眠:"?"
"我以为掌印同妹妹攀谈许久,定然是相熟悉的,我方才便是……一句话也插不上。"宋鹤眠说着,语气很低。
宋筱雨:"??"这还是她那个九哥吗?不是个锯了嘴的葫芦吗?合着现在葫芦镀上铁了?
说起话都听的人硌牙。
她顿时明白了宋鹤眠这话为什么听着怪怪的。
宋鹤眠的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仔细听起来真的是进可攻退可守,看似可以理解为是在关心宋筱雨这个妹妹,实则是阴阳怪气的很。
"公主殿下,借一步说话。"晏槐序倏地开口。
宋筱雨看见了他在雪色中格外冷意森然的表情,沉默下来。
晏槐序和宋筱雨在远处声音很轻地交谈,晏槐序只是说了几句话,宋筱雨便愤怒至极地招呼了她的婢女莹儿,二话没说地走了。
"晏掌印,算你狠!"宋筱雨咬牙道。
晏槐序道:"奴才不敢,只是说出实话而已。" 宋筱雨盯着晏槐序的脸看了半晌,带着侍女莹儿走了。
晏槐序这才向宋鹤眠走过来,准备再次行礼时,却被宋鹤眠早有准备般抬手压住。
宋鹤眠:"掌印不必如此。"
晏槐序:"……"
宋鹤眠搭在自己胳膊上的那只手实在是稳稳当当,触碰的尺度拿捏的刚刚好。若不是宋鹤眠眼中并无焦距,时刻如蒙着一层白雾般。
晏槐序当真会觉得,这位九皇子,其实并没有眼疾。
"雪天路滑,殿下不嫌弃,不如乘奴才的轿辇回宫?"
宋鹤眠垂着睫羽,语气淡淡的:"晏掌印方才同筱雨妹妹说,妹妹她金枝玉叶,掌印您不敢冒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