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晏槐序的胳膊被一双手托起。他抬起头,便近距离下瞧见了宋鹤眠的面孔。
宋鹤眠笑道:"晏掌印快快请起,不必多礼。"
他托住晏槐序胳膊的两只手冷白似玉,并没有多做停留,却让晏槐序视线微顿。
晏槐序瞥一眼宋鹤眠身上因为方才动作还有些晃荡的大氅,缓慢地收回了视线。
一旁的宋筱雨兴高采烈地道:"晏槐序,你今日怎么来此处了?本宫还想一会儿去找你呢,没想到在倚梅园就见到你了。"
"回公主殿下,奴才奉命去御书房,同陛下商讨出使岭南的几名官员贪污官银一事,正是恰巧路过此处。"晏槐序往后不动声色地移动几步,道。
宋筱雨:"……"
那日在司察监地牢内见到的场景,再次在宋筱雨脑海中翻滚。她脸色顿时就变了,熟悉的反胃感涌上心头。
宋鹤眠长睫下黑亮的瞳孔倒映着晏槐序和宋筱雨的身影,几不可察地勾起唇角。
宋筱雨露出一抹尴尬的笑意:"那你如今既已忙完了父皇安排的事,不如陪本宫一起在雪中散步,共赏梅花?"
晏槐序神色不慌不忙地拱手:"回殿下,公主殿下金枝玉叶,奴才不敢冒犯。"
虽说是说着自己不敢,可他言语动作间分明都是坦荡的拒绝之意。
宋筱雨咬着自己的腮帮子,刚要开口:"那你就送本……"
"掌印,不如劳烦你送筱雨妹妹回宫吧。"
宋筱雨闻言诧异地看着宋鹤眠,而宋鹤眠则是面上染笑:"听起来,筱雨妹妹同掌印很是相熟,雪天路滑,莫让妹妹湿了鞋袜。"
宋筱雨没弄懂宋鹤眠一个平日里锯了嘴的闷葫芦,居然这么有眼力见。但是不知为何,宋筱雨觉得这话却听起来有几分奇怪。
晏槐序:"不熟。"
宋筱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