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了,起来送送你。”
宋年嘿嘿一笑,余光瞥见桌面的热牛奶,叮嘱人路上小心后,又啪嗒啪嗒凑过去仰头吨吨吨。
刚起床还没仔细收拾,有一小撮头发就那么挺立起来,卷翘的呆毛好似天线,随着人的步伐左右摇晃。
含笑看着人那缕头发,厉言川眉眼温柔,同人道别后就准备出门。
长腿刚迈出大门,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又折返回来。
“落下东西了吗?”
见状,宋年舔了舔嘴,好奇地问。
而厉言川没有回答,而是逐步靠近,然后单手捏住人的下巴向上抬。
然后亲了上来,与爱人交换了一个甜牛奶味的道别吻。
强势的占有欲在一吻中尽情宣泄,不再遮遮掩掩,即使要分别,也要留下印记。
做完这一切,他才与人道别,真正出门。
只剩下身后红透了脸,捧着玻璃杯出神的宋年。
————
“今天辛苦啦宋老师。”
由于内部失误,今天的拍摄比预期延迟了差不多两小时,场务小姑娘有些不太好意思,一直在道歉。
而宋年笑了笑,好脾气地说没关系。
“哥,我送你回去?”
小孙拿上车钥匙准备去开车。
应下的话刚要出口,宋年转了转眼珠,忽然有了个新想法。
他摆了摆手拒绝,让小孙先回去,然后掏出了手机,鼓起勇气发出一条消息:
【宋年:老公,你现在能不能来接我下班>】
本来还在担心万一人没看见,或者工作在身走不开,这么要求会不会太过任性,一句“不能也没关系”刚打下,对面就给了回复。 【厉言川:好,我马上过来】
没有任何推脱的借口或者迟疑的反问,只是干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