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
一位学着报喜又报忧,不要太过懂事,另一位则学着吃醋,表达自己的占有欲。
亲密关系在彼此理解中渐渐升华。
厉言川曾经问过宋年,次卧的监控是否要拆除。
宋年想了想后,轻轻摇了一下头。
反正现在自己也不常去次卧,起居都在主卧,那监控对两人来说有几分意义,留下也无妨,万一以后还有用得着的地方。
次卧内的所有日用品都搬到了主卧,偌大的房间不再是性冷淡的独居风格,而是充满了鲜活的生活痕迹。
衣柜里的衣物挂得满当又整齐,黑灰为主的深色正装旁多出一抹亮丽的色彩,各色风格眼花缭乱,却和谐地并排伫立。
卫生间的洗漱台上摆放的漱口杯留下两圈水痕,不光是杯子牙刷,毛巾也都是两人一块挑选的情侣款。
床边的拖鞋一大一小,大的一丝不苟地摆放在地面,小的那双则被随意一蹬,四零八落地掉在地上,而后再被一只结实的大掌拾起,仔细地收于旁边。
然后拖鞋被人踩上穿走,大掌转而又收拾起地板上凌乱的衣物。
昨晚急躁了些,玩得也上头,脱下的衣服顺手就被从床上丢出,躺了一晚上。 “你要去上班了吗?”
听见响动,宋年睁开惺忪的眼,瓮声瓮气地问。
“嗯,你十点的通告,还可以再睡会。”
厉言川亲了亲人乱糟糟蓬呼呼的头顶,才转身把衣服放进脏衣篮里。
等其在一楼吃完早餐准备出门时,宋年才打着哈欠慢悠悠下楼。
瞧见人正准备打领带,他踩着拖鞋啪嗒啪嗒上前,主动揽过这活,踮起脚尖帮忙。
“这么早就起来了,不补个回笼觉么?”
厉言川低下头,任由人动作,打好的领结明明和平时差不多,但就是怎么看怎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