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注意力尽数落在那端爱人的动静上。
直到熟悉的脚步声再次在楼道间响起,在耳畔重叠,他睁开了眼。
踏着月色,披着满天星辰,身上还沾染些许夜色的寒凉,厉言川回来了,出现在视线范围中。
而他的手里,提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虾仁馄饨。
来回一趟,馄饨被打包得很仔细,没有撒出一滴汤,依然滚烫,并且按照宋年的喜好放了满满一勺葱和香菜。
香气钻入鼻腔,却在眼底泛起了雾,不知是不是因为生病变得脆弱敏感,宋年今晚上被感动得泪涌多次,心弦被撩动得静不下来。
丝毫未提及夜的寒凉,也未邀功如何找到一家准备打烊的店铺,多花钱让人现包最后一碗馄饨,厉言川只是,替人拔针。
然后舀起一个馄饨晾凉,确保待温度能入口后,才亲手喂到人嘴边。
面上未见任何抱怨或不满,只有心甘情愿。
从下午开始就滴水未进,此时闻到诱人的香味,宋年早已饥肠辘辘,张嘴就着人的手吃下。
不知是饿得狠了,还是这碗馄饨有什么特别之处,他觉得比吃过的所有食物都要美味。
耐心地喂人吃完,又休息了一会,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五点。
“你还要走吗?”
宋年眨了一下眼,小声地问道。
“嗯,你好好休息,上午医生会再过来给你检查身体。”
摸了摸人的额头,感觉温度下来了些许,厉言川才安下心来。
又给人擦身换了套干爽的衣服,他才准备动身去机场。
如果不是十点有一场必须出席的会议,他也想留在这照顾人。
“好好睡一会,醒来给我回个电话。” 临走前,他在人额间印下一吻。
药效渐渐发挥作用,在人温声的叮嘱中,身心都放松,宋年的眼皮慢慢变